第6页
许良正满腔怨愤不平,又叹了一声,觉得还不如不提:“罢了,阉人这次也算是为国出力,勠力同心要同燕相劝皇上杀了那余孽。”
商珠轻摇了摇头:“许大人要谢他的,并非只是这个。”
“那阉人还能帮什么忙?”
许良正又糊涂又气急:“宦官恃主把权,外朝户部的金部司、仓部司与礼部的祠部司都由他一个内官监管,连禁军都要仰赖着他手底下的太监过活,宫中趋炎附势之人敬他如瞻仰日月,多少饷银都流进了他的囊袋!他不误国误主,便算是好的了!”
商珠细声慢语:“燕相急着要杀余孽,皇上却要保下余孽性命。夹在这两者之间,没有万全之策,其身必遭反噬。要不是郝公公替司谏院的诸位揽下了这桩棘手之事,换做许大人,是要帮燕相呢,还是要帮皇上?”
许良正被她这么一问,倒是问住了,手心出了一通冷汗,忙又追问:“你何以见得,皇上就一定会保林荆璞?皇上从来不都是听……”
她掸了掸肩上的雪,目眺红墙,平静道:“不如换个问法,大人可知,燕相为何急着要那余孽的命?这宫闱重重,镇守的都是大启官兵,就算他有翻天的本事,也逃不出邺京去。”
“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