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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正好赶上时候,事已成了。”
隔着一张窗纸,林荆璞对外头的人淡淡地“嗯”了一声,又从瓮中抓来一枚黑棋,与自己对弈。
魏绎还算是好心,怕他在病中无趣,早上遣人给他送了一盘棋与一本棋谱钻研,好打发打发时间。
“只是没想到,燕鸿这次玩了个玉石同烬,主动上奏,让启帝降了萧承晔的职。”
林荆璞执棋的手微微一顿,又笑了笑:“这哪是什么玉石同烬,顶多算以沙换金。放眼六部都是燕鸿的人马,丢了一个兵部司马于他来说,无关痛痒,何况萧承晔还年轻,来日复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倒是方济,他这个禁军统领对郝顺的来说,可不止是一个亲信那么简单。”
“臣困惑。”窗外的人请他明示。
林荆璞落下一子,棋盘上的格局顿时明朗了不少:“此遭过后,禁军怕是要重归兵部了。”
第7章 被褥 放浪轻佻,不成体统。
风吹树上雪,红梅一出,宫墙又被雪覆没了。
今日因兵部与禁军的这场殴斗,牵扯出许多棘手的事要善后。魏绎陪着中朝的官员议事商榷,回到衍庆殿时,也已过了二更天。
隔着满院的红梅,烛火阑珊,宫人收了华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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