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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操劳,朕也不及燕相万一。”
“皇上体恤臣下,臣感怀于心,恩重命轻,更应当为国事鞠躬尽瘁。”
“燕相是国之大器,社稷之重,那人区区一个笼中之物,哪值得燕相死而后已,否则得外传是朕亏待股肱老臣。”
君臣之间一言一语,没有一丝喘气的空隙。要不是看这两个人面色如初,仍是一派臣忠君、君敬臣的景象,旁人光是听着,脑中的那根弦都要崩了。
燕鸿且先不出声了,静默地望着魏绎。
他虽站在龙座之下,可魏绎从龙座上看,并不觉得他比自己低微,乃至要高些,比他头顶的帝冠还要高。
安保庆见势,忙咧着嘴要替人转圜:“皇上,燕相并无私心,只是——”
魏绎当即从容地打断了他的话:“朕何时说过燕相有私心?燕相忠心,日月可鉴。”
安保庆一贯机灵能辩,可此刻恨不得能掴自己两大嘴巴子。
燕鸿沉声:“皇上想再多留他几日也无妨,可五日之后的除夕新岁宴,烦请皇上也将那余孽带上,臣定能让他交代出传国玉玺下落。”
魏绎挑眉:“哦?”
燕鸿示意,安保庆随即挥袖吆喝:“把人带上来——”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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