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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妨碍的。”商珠恭敬跪下,敛目道:“学生此次给老师添了麻烦,坏了老师的事,还未曾请罪,学生该罚。”
燕鸿打量她这间前厅,还比不上寻常官宦的一间厢房大,微微沉气:“起来吧。罚了你,今年博学科还得照常举办,现下考生都已陆续入京了。”
商珠欲再言,燕鸿抬手止住了她,话间也并无责怪她的意思:“此局林荆璞在暗,我在明。从造势女子学院起,便都是由他先挑起的,致使吾等招招被动,你我皆成了他手中玩弄之棋。而他既要布局,自是算好了每一处要害。”
商珠抿唇,直挺挺地起身,听见外头又落雨了。
燕鸿呷了口茶水,又稳声说:“当年也是为师的疏忽,以为杀了林鸣璋那位深得民心的‘贤太子’,殷朝诸人就再掀不起天。不想过了这短短七年,中原余孽之势尚颓,可林荆璞的气候已成,他有心性有手段,还能忍辱负重甘居敌朝檐下,绝非是宵小之辈。他比起当年的林鸣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商珠欲宽慰道:“殷朝覆灭时,他们倾举国之力才保下的林荆璞。他当年尚幼,这些年由伍修贤一手调养大,老师哪能预料到这许多?”
燕鸿起身步入闲庭,望着屋檐雨滴,积水成洼,喉间霎时生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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