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桦一愣，随即一拍额头，无奈道：“你怎么说灭就灭了？杨柳现在可是阮师长的救命恩人。”
    韩辰嗤笑道：“管她什么救命恩人不恩人的，死了就是死人了。流言是她放的，她想对付于妍，自然不能留后患。”
    对付于妍？金凌天一听立刻抬起了头，还想听原因，韩辰却懒得跟他说。
    “对付我？”于妍好奇地问道：“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韩辰撇了她一眼：“找你？她是你的对手吗？”
    于妍听了反而有些遗憾：“飞行异能啊，就算级别不一样，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的。她真的该试试的。”
    金凌天说道：“杀了就杀了。你想要练手还有其他的异能者。”
    飞行异能是很特殊，但也并不是独一份的，不说别的。就沈渊那里，就有被研究院改造的带翅膀的变异人。
    只是于妍除了稍有遗憾之余，也有些纳闷，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杨柳，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和杨柳乃至安柳堂的接触都不怎么多吧？难道杨柳还记得当初来基地路上的事？可她是被冤枉的啊。而且都过了这么久了。于妍撇嘴，索性不再多想。
    既然已经死了，李桦也不再说别的，点头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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