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李华一个激灵。
    瞬间反应过来。
    同时，脑子里系统自动提示声响起。
    【目标人物于漫，好感值下降百亿+，目前好感度无法估算，攻略失败。】
    李华这才真正慌了。
    “系统，系统我错了，不要抹杀我。不要。”
    因为太过紧张，这句话是直接喊出来的。
    围观群众，“怕不是个疯子吧？”
    “被戳穿了就发疯，这种人也好意思出来装？”
    “没本事还装阔，就该这样的下场。”
    ……
    李华已经听不见周围的议论。
    疯狂的和系统求饶。
    痛哭流涕。
    求系统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乖乖听话。
    所有人都看疯子一样看李华。
    唯有楚蕴，脸上带着微笑。
    欣赏李华的绝望和疯狂。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过去。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出现。
    李华都楞了。
    “系统？”
    难道放过他了？
    “系统，你说句话啊，我知道我错了。”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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