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之捂着额头的包，蹭到楚蕴身边。“大嫂好像并不伤心。”
    这次说的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他现在对这个大嫂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五年过去，就算没有爱。
    但是大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口口声声喊着爱另一个女人。
    无异于当众打她的脸。
    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
    也不是没有反应。
    更像是……看一出好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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