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还是……
    楚蕴直接道，“不会。”
    “什么怎么办，凉拌。”
    东方曜没说什么。
    给身边的侍从一个眼色。
    没一会儿，一张纸被偷偷放在她面前。
    楚蕴一看。
    嗯，写的也算不错。
    但是比起刚才清歌念的那两首，逊色不少。
    这玩意念出去，最多不被人嘲笑胸无点墨。
    半点压制不了清歌。
    让她眼睁睁看着位面女主在自己面前装逼？
    楚蕴表示，不可能。
    永远都不可能。
    “鸭子，有没有什么唐诗三百首的书，给我来一本。”
    刚教训完小弟的粉鸭子一愣，声音有点虚。
    “……没……没有。”
    楚蕴冷脸，“你每个位面收集各种，诗词什么的，一本没有？”
    粉鸭子心虚，“没有……就是没有嘛。人家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用上。”
    诗词啥的，能有好看？
    楚蕴：……
    她就不该指望死鸭子。
    “我……我这里有。”弱弱的声音响起。
    后宫系统讨好的道。
    “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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