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胤禛，“发生了……”
    一开口，整个人就呆了。
    这声音……不对。
    不，这不是她的声音。
    心里一沉，抬起双手……
    然后……
    叶琦玉眸子猛地睁大，整个人天旋地转。
    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不断颤抖。
    不死心的抚上脸颊。
    哪怕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在摸到那张又老又皱的皮时。
    还是恨不得立即晕死过去。
    “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叶琦玉崩溃的大叫。
    胤禛原本听到这粗嘎的声音想呵斥。
    但是下一瞬那双苍老松弛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
    心里猛的一震，然后跌到谷底。
    手捏成拳，指尖泛着白。
    “你……”
    心里否认，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但是……
    “爷。”粗嘎的女声犹如指甲剐过墙壁。
    刺的人头皮发麻。
    “我是琦玉啊，我是琦玉啊。”
    胤禛，“……”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不，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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