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但是还没等他找到。
    一个瘦小干巴巴的老头一把爬上讲台，把他往旁边一推。
    瞬间征用了桌上的纸和笔。
    佝偻着腰，直接伏在讲台上。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怎……怎么回事？”
    看到这种情况的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忍不住喉咙干涩的说道。
    “不会真的吧？”
    有人赶紧去看黑板。
    但是他们的水平显然不够。
    压根看不懂，唯有姚程程一脸震惊，也赶紧拿出纸笔，来不得再管其他的，笔尖在纸上刷刷的。
    其他人更加不安。
    “糟了，我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
    “你看教授的眼神。”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孟老，教授，姚程程，手里的笔压根就没有停过。
    众人的心也随着笔尖和纸张的磨搓声，越悬越高。
    心里也越来越紧张。
    “不要。”
    “千万不要是真的。”
    “菩萨保佑不要是真的，不要不要啊，回头我一定给您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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