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女特工手里拿着的亮闪闪红艳艳的衣服。
    “赵曼如，你到底换不换？事到临头了，你别跟我说你要反悔？”
    面对那件能把人闪瞎的红色舞女裙。
    楚蕴一百个嫌弃。
    “谁爱换谁换。反正我不穿。”
    “你……赵曼如。”霍季凉磨着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楚蕴嫌弃的指了指那条红裙子。
    “不穿这条裙子而已，你听不懂吗？智障还是别来指挥了，害人害己。”
    霍季凉：……
    自从上次这个女人发疯过后，越发气人。
    “曼如姐，你……你为什么不愿意穿啊？”拿衣服的女特工小声问道。
    上次任务她没来，后来听说了过程，和大部分人一样，对楚蕴没那么讨厌。
    相反的，对霍季凉这个少帅也没从前那么尊重。
    所以这时候多嘴问了一句。
    楚蕴嫌弃的眼睛都不想往那裙子上看。
    “太丑。”
    “……”
    霍季凉气炸了。
    “哪里丑了，哪里丑了？
    赵曼如你给我说清楚。”
    楚蕴炸了眨眼，目光终于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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