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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定 ρò18Ьě.Ⓒòм

为失眠常常在黑暗中盯着这个字。他的头脑里时而是飞行的程序,时而是离开的周寻。他把假都攒起来看母亲,接着就去燕市看周寻的大学。后来中返回到本部时间自由了,他甚至去了日本。
    周寻抚过这个小小的字,似乎写了很多遍,笔画都凹陷下去。她最熟悉不过,此刻就好像镌刻在心上一样闷闷的疼。
    “我的愿望比你简单些,”陈羽给周寻把弯腰滑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实际上是一样的。”
    燕市动物园的锦鲤池边,风一吹过,红色的愿望木牌碰撞作响。牌子经年未换,早就褪色了。这最后一批幸运的木牌阴差阳错永远留在这里,有的风吹雨打已经落下,但大多还是牢牢地挂在池边,承载着不同的心情。
    周寻的也在其中。马克笔的笔迹仍清晰可辨:
    “可以不地久天长,一定要起落安妥。——寻”
    两千公里外陈羽床边的墙上只有这一个落款。
    “寻。”
    他们的愿望本就相同。比起相伴,我只盼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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