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页
他们曾因为各自的固执而拒绝达成和解,但当一人选择退让后,那些被筑起来的坚墙也碎如瓦砾。其实并不是不理解,而是双方都总在拒绝理解。
沈朝雨对她严苛,所以长久以来她的记忆里只剩下那些逼着她参加比赛的回忆和沈荇带给她的压力。只是她忘了,她也曾缠着沈朝雨教她画画,崇拜地仰望站在山水花鸟画顶端的父亲。
大概亲情就是这种复杂又简单的东西,前一秒觉得父母是自己最不愿见到的人,却会在听到他们生病的消息后急匆匆赶回家。明明在内心告诉自己决不妥协,却仅仅因为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找回那些让人动容的情绪。
沈橘离开书房后,沈朝雨又回到书桌前静静坐了很久。庄蕴端着药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他桌上摊开着一幅国画。
画的是一树柑橘,笔墨线条稚嫩,却被人精心装裱,小心收藏。
又在看了?庄蕴习以为常,将药放在书桌上轻轻叹了口气。沈朝雨嗯了一声,手指缓缓摩挲过画页。这是他教沈橘画的第一幅画,她吵吵嚷嚷要画她的名字,所以画了这么一树柑橘。
说清楚了?
沈朝雨又应了一声,问:我以前是不是对囡囡太严格了?
别人不知道沈朝雨,庄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