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
体。
“殿下。”一名黑衣侍从跪了下来。
“查到了吗?”他清冷道,拿起手帕,轻擦唇角,擦得细致极慢。
“人在水里时便被我们围攻杀死,我们从其中一人身上搜到了令牌,果真如殿下所料。”他如实禀报,呈上了那块令牌。
他用手帕垫着那令牌,像潜伏的恶狼细细审视自己猎物一般,耐心地摩挲上面细致的图案和篆字。下一刻他不屑地将令牌丢入泥里,看向手中的手帕时,却迟疑了。
原本也是要扔了这手帕的,他素来不喜同别人身体接触,不管是手抑或是——唇。
“殿下……”侍从停了,屏住呼吸,等待他的指示。
他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看向泥里染上脏污的令牌,说:“杀了。”
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帕。
————————
第二天一早,柏清清本来想去太医院打卡做任务,坐上马车里就有点后悔了,她吩咐了一句,马车开向绘香楼。
当她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绘香楼门口。既然都到地方了,那就上去看一眼吧,她姑且说服自己。
“姑娘,可不巧,明月公子昨夜后便染了风寒,今日不便接客。”涟娘说道。
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