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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在舞台上为姑娘们喝彩叫好的铜板了。
醉心阁里热闹起来,客人们三两一桌聚在一起,期待地讨论着。
上一次酒宴,艳绝的袅袅姑娘以一首自弹自唱的催泪情歌感染了观众,赢得了全场最高的铜板票数,也成了醉心阁这一个月最顶尖的头牌。听闻湘岚镇首富为了听这首歌,包了袅袅整整一个月,直到听厌了才作罢,这个月又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能够拔得头筹。
台下热闹得很,正当人们聊得热烈,第一个姑娘上台了。
“快看,那是静文姑娘。”
名叫静文的姑娘抱着一把琵琶走到台前,朝台下欠了欠身后,认真地弹唱起来。她也是唱得一手苦情歌,歌里唱着的是一个女子对负心男子的控诉,唱得情到深处,眼中似泛有泪花,就像她歌里的人唱着的就是自己一样。
台下有些年纪不小的女子应是想到自身的经历,有好些都开始抹起泪来,人们纷纷开始拿静文的歌和上个月袅袅的曲子作起了比较。
一曲终了,静文往后退了几步,在台上的后区等待观众的铜板,台下抹泪的姑娘们纷纷从荷包里掏出好些准备好的铜板。
等了好一会儿,不再有铜板掷上来时,几个下人走到台前捡起了铜板,边捡边数着数,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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