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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她没看见这家伙嘴角那个似有若无看好戏一般的奸笑。这种兄弟掉进蹲坑,边笑边拍的损友笑容,沈闻上辈子见得多了!
于是她躺倒在床上,打算继续睡一会,却因为肋骨疼得不行,又爬了起来。
“嘿呀阿马这厮,我还不信他能算计我了。”沈闻扶着肋骨,走到了房间外面,“来啊,有本事就让我康康到底是哪个坑敢——”她说到一半,话就噎在了喉咙口。
西域此刻正是冬天,驿站中央的那颗胡杨树飘飘扬扬落下金黄色的树叶,到是一地融金,配上扎在树枝上的红绸缎带,金与红在湛蓝的天下、泥砖糙砌的墙前交相辉映,浓烈又粗犷。
树下摆着一个石墩子上头放着西域人常玩的“走棋”——除了一些棋子的称呼不同,玩法和棋子的数量都和沈闻世界的象棋大同小异。
求心和鸠摩晦盘腿坐在树下,一人执一边棋子,嘴里念着佛号,手上冲杀战场。
沈闻:……
告辞,我
“既然来了,阿闻何不来观战?也好散散心。”求心浅笑,推着自己面前的“飞军”吃掉了鸠摩晦的“枪士”。
“女檀越伤势颇重,该早些回房休息才是。”鸠摩晦撤回了一枚棋子回防,“阿弥陀佛,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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