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认真地为他按摩，她在上大学的时候学过按摩和理疗，手法很专业，让方非然很是舒服。
    “说吧，这次有什么事要求我。”方非然懒得睁眼，问道。
    “是这样的，之前我在网上看到新华医院在聘请医生，我投了一份简历过去，今天，院方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面试。”慕笙歌小心翼翼地叙述着，观察着方非然的表情。
    他倒也没什么明显的不悦，听她说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盯着她看。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现在应该还是我的员工，你的履历还在帝国集团的人事部门。”
    “对啊！”慕笙歌微笑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想跳槽？”
    跳槽？慕笙歌在心底哀嚎着，拜托，她那份工作，美其名曰方非然的助理，可一样实际工作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个跑腿的，每天送送文件，沏茶倒水，其余的就是拿着手机坐在办公室里面打消消乐，拿着主管级别的薪资，那算什么工作？
    “你这表情，是嫌我给你的工资少么？”方非然见她腹诽了半天也不吭声，问道。
    “不是不是不是！”慕笙歌连忙摆手：“boss大人出手阔绰，我当之有愧。”
    方非然故作恍然大悟状：“那就是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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