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好像什么都瞒不过他。
    “哦，我怕你等急，中午不是还有会议要开吗？”慕笙歌掩饰道。
    方非然不准备在她为什么半路跳车着急赶过来这个问题上多浪费时间，向身后靠了靠，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等着她先开口。
    慕笙歌知道方非然已经看出她的表情里面的破绽，也不再做任何伪装，蹙着眉，认真地问道：“那个……是这样的，嗯……你最近有没有去苏菲儿那里？”
    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方非然忽然很想笑。
    “你回答我的问题啊，有还是没有？”慕笙歌很紧张，因为自从她回来，方非然就一直缠着她，一路过来，她仔细想过，好像他并没有跟苏菲儿一起过过夜，但她还是想问清楚。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方非然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绪。
    “我就是想知道。”
    “无可奉告。”她没有诚意，方非然自然不会回答她这发神经似的问题。
    可是让她怎么说？说她知道苏菲儿得了hpv？方非然会不会认为她疯了呢？
    慕笙歌有点儿气馁，头也耷拉了下去，低头搅着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十分沮丧。
    “我只是很想知道，这对我很重要。”她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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