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麦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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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细密分布的“手雷”,我厌恶地对母亲说:“娘,以后咱喂牲畜能不能离门口远点儿?你看,每次喂它们离开后,这里到处都是鸡屎,根本没法下脚!”母亲撇撇嘴巴,不置可否,下次照旧在屋门口喂它们。
我猜,在屋门口喂鸡鸭,能使她看起来有“布施”的感觉,可以满足她居高临下的虚荣。
“五婶儿啊,你咋用麦子喂牲畜呢?”邻居张洪洋家嫂子这样对母亲说。
“五嫂啊,你咋用麦子喂牲畜啊!”我六婶这样对我母亲说,“那你这鸡蛋吃起来有多贵啊!你就不能上坡里挖点野菜,稍微切切再拌上点儿麸子喂鸡?”
六婶儿一生节俭,一分钱慨不能掰成三瓣儿花,自然看我母亲做这种事情不顺眼。
当然,这是她们当着母亲的面这样说。不过,我也偶尔听到风儿,很多人包括张洪洋嫂子和六婶儿在背后这样说我母亲。
“唉!五婶儿太大手了,用千辛万苦打下来的粮食喂鸡啊!那可是纯粮食啊!”
“唉,五嫂简直不过日子啊!懒得还像根钉子,一锤子楔在哪就在哪,一辈子不动一动啊!就不会上坡里挖点野菜。唉,简直是霍霍穷!还以为自家麦子多得吃不了似的!”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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