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学校逸事
家。回家干什么,父亲又不在家,母亲可能也不在家。这个时候,他们都在某个百无一用的老头老太太家里喝茶抽烟聊大天呢,谁还顾得上我呢。所以我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毛孩子。
人是会做梦的,有的人在清醒中做梦,把梦当作清晰的目标。这样的人一生都在做梦,而且从不会在梦里清醒。直到死那天,他以为他没在做梦,其实他仍在梦着。死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结婚十年,没有孩子不也过来了嘛!自己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地活着。所以,有了孩子又能怎样?自己永远也长不大了。他的经历、性格和智慧就像一根火柴,只够氤氲方圆半米的空间,这就是他的全部世界。我想,一只小狗、小猫、小驴、大牛的空间也不过如此吧。
反正放学了。
我拉着张天津在树底下站定,遥望着树顶。“我们以后再也不能呆在树顶上看小女生踢毽子了!”张天津慨叹道。
“胆小鬼!”我说,“你不会偷偷爬上去,然后藏在叶子里张望啊。管叫别人发现么!”我的语气很犀利,令张天津感到佩服。“说的是啊!”他附和着说。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爬这棵树?”我问。
“敢!”他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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