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我起的这外号？”
    “咱们现在做什么？”正凡石在意识中问，他才不会回答那个无聊的问题。
    “现在，让哥带你飞！”示业觉的声音传来。
    正凡石只觉的络视里传来的景像突然变化。
    “这么黑，怎么辨别方向？”正凡石心想。
    “你的络视有点儿问题，我给你调一下！”示业觉的声音传来，“必竟你们用的络视是几百年前的库存货，听说现在总坛早不生产这玩意儿了。”
    “好了！”示业觉的声音传来。
    正凡石只觉的眼前变的明亮起来。
    “呼——呼——”风的声音很大，这是“毁灭”在飞行。
    “我只把一半的视觉分享给你了，要不要所有的视觉。”
    “要！”
    “好！”
    “wc！”正凡石骂了一声。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两个！
    他的络视同时接收了两个“毁灭”的视觉。
    正凡石看了看在屋里坐着的示业觉。
    示业觉对他笑了笑。
    正凡石的注意力又回到络视和络听中。
    一个人站到对面看自己在做什么，而另一个自己又看到作为观察者的自己。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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