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化
于是转头看向房间里最冷硬的男人——商泽。
他显然是忘了昨晚商泽还在车上唱歌的事情,寄希望让他阻止舒怡的念头。商泽于是开口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舒怡,“实验已经证明了安全性。”
“……”商泽也不是个专业的,咳了咳示意曲樾接话。
曲樾揉了揉额头,准备解释他都是最近半个月才熟悉起来的神经科方面的知识,谁知刚说了两句就被舒怡打断:“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这明显是个有心机的要求。
但舒怡执意要求,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虽疑惑,还是退出了病房。
“你想单独和我说什么?”房里只剩下两个人后,曲樾问舒怡。
“我想接受治疗,我要你帮我。”舒怡道。
明明之前曲樾还在劝说她,试图让她放弃做志愿者的打算;一眨眼,她却如此自然笃定的提出了要他站在她这边的要求。
曲樾蹙眉看着舒怡,不明白她的自信从何而来。
舒怡却忽然垂头:“我一直瞒着盛思奕,我的病其实已经逐渐严重了。”
唇舌刺痛、手抖脚麻痹、胸闷、呼吸不畅……舒怡将之前对医生复述的症状全部再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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