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不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明明知道。”米儿噎了声,”真是深沉。”
米儿想起潇潇出国的那一年,闹了好大脾气,她离家出走抗议,拖着一只皮箱,就坐在米儿家门口。
那是米儿第一次见到潇潇哭。
米儿爸爸的珍藏被偷开,她俩共享碗泡面,点外卖串烧,又吐又疯。
潇潇才刚开始留头发,发长过耳稍,不断问,”我要走了,我非得走,可我走了,你说那个人会不会等我?“
暖黄的灯光映照在女孩侧脸,潇潇那时刚学会打扮,眼线画的粗,粉底过浓,眉目青涩,但米儿还是觉得她方显的漂亮怎么都遮掩不住,人们看习惯潇潇的张狂,就忘了她本质上也是个小女孩。
可米儿就是觉得她好,哪儿都好。
高一时候,米儿被堵卫生间,衬衣里头的胸罩被扒丢到垃圾桶,潇潇闯进来,米儿以为不过另一个同伙,谁知这姑娘不按牌理,啪啪啪给了几人巴掌,将米儿拖进隔间里。
她脱了自己的运动胸衣,递给米儿,”穿我的,我套外套,没人敢瞅着我瞧。”
于这世界,总会有那么一人,愿意在漫漫黑夜里,给你温暖,许你灯光。
米儿回答,”你总是要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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