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攤牌
人送他回城裡去。
一切回歸平靜。
回到院落,東方穆謹遣退眾人,只說自己要在涼亭坐坐。
杜丹見大夥真的全散了,各自回了房,但又還沒到她下去的時間,於是她在替少爺沏了熱茶後,便挽著手臂退到一旁,依舊守在邊上靜候。
只見東方穆謹就著杯緣,淺啜一口茶,看著天邊又變橘紅的天空,一如既往讓人瞧不出情緒地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良久,他突然發話。
「妳今日可安靜。」
杜丹一抬眼,便又低頭。「今日沒杜丹能發話的地方。」
「今日城裡可是替妳出了頭,何以沒妳發話的地方?」
「今日杜丹是有衝動,少爺護我,卻是因為我是少爺身邊的人,要如何發落,是看少爺思量,而不在我。」她答。
她很清楚,今天東方穆謹替她出頭,不是因為她這個人,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她頭上頂著的主子名字。
那些人欺負的不是杜丹,而是欺負了東方穆謹的下人。
因而她的身分,從頭到尾都不是事主,只是一丫鬟。進了衙門,縣令沒要她發話,自是沒她的事;入了廳後,在場的全是大老爺,沒主子應允,她也是發不得話;馬車上,崔平是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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