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貝子嬸
洗了个澡。
她擦掉了脸上半是伪装,半是恶劣环境使然造成的油污泥块,将自己从头到脚狠狠刷洗了遍。
海上淡水珍贵,没人会将水浪费在洗澡上,要不是她这趟跟船是冬天,恐怕还没回到前湾就先臭酸掉了。
身上用的是她这次从南赤土带回来的香皂,咱们杜丹姑娘如久旱逢甘霖,洗得超级欢快,将自己全身上下弄得香喷喷,手指皮都泡皱了,才从木桶里爬出来。
她顺手捞了块布巾将自己包着,擦去水珠,来到镜前。
这时代的镜子都还是金属制,或铜或银,照起来不像玻璃制品来得清晰,看个轮廓可以,但想对着铜镜挤粉刺什么的肯定有困难。
看久,杜丹倒也看习惯了。就见她来到镜子前,前照照、后照照,双手高举,擦着湿淋淋的长发,后来干脆把身上的布巾丢一边,检视起自个儿裸体来了。
肌若凝脂,身段柔韧,乌发如瀑。
在东方穆谨离开后的隔一年,杜丹收到了这少爷送来的礼物。他记着她想离开蒋府,出远门走走看看的事,竟是送了个老师过来教她习武。
虽然没因此成为高手,不过几年苦练,至少让杜丹不是手无搏鸡之力,出门在外,也有能自保的底气。她的身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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