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信仰
所以她說:「當初在水承是為了救命,坐你腿上那回……亦是我身不由己,錢公子何必放心上。」
說得倒簡單。
「我命神受染,夜時有妳入夢,這事沒得更改,既妳不入我錢家,我就和他們一同入妳屋宅。」(杜丹翻譯:我被妳玷污,常在夢裡夢見當時情況,妳得負責。)
「或許還有別的選項。」
「妳死,或我死。」
「……」
申屠冺直接站起身。杜丹急忙要他別衝動。
錢清貴臉上又掛上了那慵懶的微笑,只不過如今臉上腫了幾處,美豔不再,而顯得有些好笑。
「妹子可別意氣行事。妳要妻主身分不是?妳要行商不是?有我這夫婿,妳行事可如添翼。我納禮無數,入妳屋宅,全歸於妳。且論身分,妳為妻主,指東我不可向西,如此條件,我想就是那二人都無法予妳。」
谷逍遙瞇了瞇眼。
「又或者,妳讓人在這兒了結我性命。命神受染,這事只要妳我尚有命在,我定不休,不信妳可一試。」
錢清貴說得輕巧,可杜丹知道,他是認真的。
她看著錢清貴的眼睛,望進那深粽色的美麗,看見藏在美麗底下那不顧一切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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