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九、已經到了
这宅邸姓啥,你可知晓?”
二才噤声。
钱美人扬着唇,似笑非笑,声音极其轻浅地,再问。
“你可能告诉我,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对主上阳奉阴违、指手划脚?”
二才腿肚子一抖,咚地一声跪下。
“二才不敢!”
盯着跪地上的身影好一会儿,钱清贵面上笑容缓缓地消失。
几个粗重深呼吸后,他一手撑桌,语气骤然降至冰点。
“如今杜丹乃家主,这话成亲前我便说过,今日是最后一回。要是哪个胆敢不敬主上……”
拖长的尾音,意思不明而喻。
二才忙不迭地保证以明志。可钱清贵越瞧他越烦,不耐地把人给轰出去。
人走了。
美人瞪着一桌菜色,举起碗筷,复放下。如此两回,重重一叹,将碗筷一推,离了桌面。
他直接走出房门,来到院子。
院里几个小厮见主子出来,赶忙正襟站挺了。
明明还是冬,钱清贵院里仍有些花大把力气养出来的粉嫩颜色。他在院里走着,心里沉甸甸的烦躁压得紧,教他想发脾气,又提不起力气,甚是厌烦。
今日可是他的洞房夜。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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