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九、怎麼弄的
体的大碗,便往杜丹那伤口上倒,一碗倒完,又是一碗,床上立即成了片血海。
钱清贵看着那红红的水不断由床板流淌而下,绝美容颜剎白,不自觉地将指甲给掐进肉里。
明书是离床最近的一名药僮。
他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师叔祖的一举一动。
谷逍遥一向走毒理用药的路子,偶尔动刀,也是直接粗暴。他是头一回见师叔祖行如此精密的医法……以穴位疏阻为基础,皮与肉间,穿针引线……寻常人压根难用肉眼分辨的部位,都在那双手下一一被接回该在的位置……
明书看得有些痴了。
谷逍遥这一动手,直接由深夜,忙到天边鱼肚白。
期间申屠冺和钱清贵全程相伴,没人离开。
忙完的大爷一身血汗,他就着盆子洗净手后,将杜丹身上血污简单清理过,交待药僮打扫一地血水,大爷用被子裹住妻子身体,将她抱至自己床上。
二爷和三爷跟了过来。
“刀口暂时收上了,出血过多,她而今脉象极弱,至清醒前床边都得有人守,也得弄些汤水强喂,否则怕她身子撑不过。”大爷先开口交待,一丝不苟的公事公办语气。
接着他眼刀扫过来,声调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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