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一、溫柔與遺憾
自己高出太多的体温,熨得人舒服。
都是温柔的人,但杜丹很清楚,申屠泯不是谭永旭。
“……小泯……长得像我认识的一人。”
许久过去,杜丹轻轻启口。
“嗯。”
“那人……陪了我许久,便像你们几人,家里、工作,帮我许多……是我以为会与他白头偕老,走过一辈子的人。”
“嗯。”
二爷仔细听着,应着。
似乎难开口,杜丹讲得断续,偶尔得停顿许久,才能挤出几个字。但她仍是继续道:
“起初……看着你,总想起他……认识深了,小泯就是小泯……已经好久……没想了。”
“嗯。”他知道的。
妻子的眼里看的是谁,他知道的。
“可我……似乎害了他……接受着他予我的好……自己只顾着看向别处……终于是把他给逼走了。”话至此,她声音再度哽咽。
曾经以为谭永旭只是不想要了那段聚少离多的婚姻,不想要继续只有单方面对家庭的努力。那一句”我想休息”,在见到那段不曾知晓的过去后,才知有多讽刺。
他不想要的,是那个带给他诸多猜疑及痛苦的妻子。
原来是自找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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