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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一、是個男子漢

   “嘶……”
    “妳叫啥?”
    “我觉得疼。”上药的替被上药的人叫。“下回不能咬人。”她记下。
    “还行吧。”六爷瞟伤处一眼。
    都是她的牙印形状。
    ……挺好。
    “你痛感坏了?”
    “没呀,当下还是疼,可就一下。我自小习武,习惯了。”
    战场上就是断手断脚都不能弱了气势,忍久了,将军对疼痛的耐受力非常人能想。
    “你身上的疤都是战场上来的?”杜丹问。
    “还有自己跌的。幼时贪玩,把自己跌断过骨头两回。”
    “……”嗯,熊小时候是熊孩,没毛病。
    “还有这儿,以前跟大哥对练时,他没收住刀,在我这儿划了道大血口。”他指向自己手臂上一处。“平时艹练偶尔有些小伤,大的多是战场给的教训,这疤是在马上给敌方身寸中,养了一年,新柔才把这洞填上。”
    “战场凶险,你当注意安全。”她道。
    “肯定会。”他咧嘴。
    与他对上视线的杜丹扬唇一笑,转到他身后去,查看还有没有需要上药的地方。
    背对着她,某人继续道:“说来你平时脾气那般好,都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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