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阙不画美人
想。
临风一笑桃花春。
这世上曾经有个人,她一笑,爹爹整个世界都色彩缤纷,春光烂漫。
不是自己。
幸好,幸好。
那人脸上,有一点点与自己从骨子里透出的神似,一望而知,既让她得到些些欢喜安慰,又十分落寞。
欢喜的是这个人是娘亲,不是知道了娘亲的容貌而高兴,她能对一个在她五岁时就突然消失的母亲有多少感情?只是庆幸不是别人,爹爹也没有别人。
落寞的是什么?
是爹爹从不提她,自己便以为他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寻常夫妻,没想到爹爹心里情根深种,要不见伊人见丹青。
是爹爹从未画过自己,甚至从不画美人的妒意?
还担心画中人清丽妩媚的窈窕风情,让爹爹念念不忘,所以故剑情深,珍藏至今,处处携带?
最让她心绪难平的,便也是两人间无法遮掩的神似——爹爹会不会是爱屋及乌地对自己好,看朱成碧地接纳自己。
沈云深黯黯垂眸,目光落在裙裾的褶线上,坐在椅子上往里缩靠,不愿靠近。
没有深情,怎么会连每一处裙褶都画得细腻如真,动摇如生,像刻在心上才记得的分明,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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