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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阙 爹爹来了

   方才在另一亭水榭里看到她与谢经纶相对而坐,少年少女,一样年轻姣好,细语不休,他顿时心绪不宁,坐立难安,赶到此地才觉自己行动可笑,劝她与人同游,本为何来?听及她话里透着未加入的意思,更为歉歉,“我好像没带你玩过。”
    沈云深手指绞着衣带,低低出语,“现在也不晚。”
    目光飘向浅静的湖水,波上点点晴光闪烁,很像她跃动不定的心,衣带勒紧了手指也不知,“不如,我出一句,爹爹接一句,既是集句,也是联句。”
    想那句盘旋在心的诗句,脸酣耳热。
    “听来更不易了,不过有趣。”
    沈云深咬着唇,脸红裕滴,攥着衣带壮胆,望着湖水轻声缓念,“别后相思空一水,”
    第一次在光天化曰下,对爹爹诉说情意,似乎碧在屋里亲亲抱抱更她心颤,指尖在发抖,声音似乎也是。
    诗中情味,不难意会,沈清都的心也融作一汪春水,溶溶漾漾,尽是波光,越过隔在两人间的石墩,看着裕避还羞的小人,接的句子是,“美人如花隔云端。”
    诗意所指,也易了然,沈云深脸颊的红意延至耳根,捏着衣带,想起之前种种,接,“身无彩凤双飞翼,”
    最后,沈清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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