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刃10
要紧的穴道都被范行止用银针封了个遍,便也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安然静坐。
雷宇晨打远走过来,看着画兰独自蜷缩在囚车里,不禁暗暗感慨:这孟天兰实在算是个硬骨头,几日里,严刑酷法尝了个遍,他却愣是挺着一声不吭。再这样硬气下去,等把他送到刑部,怕就要由范行止亲自动手了。
想到范行止的手段,雷宇晨这个沙场悍将都不免从尾椎下头打个颤,范行止有五间刑房,按照金木水火土列序,前四间刑房都不用范行止亲自动手,唯独那间土刑房是他亲自刑讯的地方……一旦进去,出来的就不是人,而是鬼!
至今为止,还没有范行止问不出来的事。
雷宇晨举着火把,侧身坐在囚车旁侧的铜梆子上,结下腰间的酒囊扔进去,“给,孟天兰。”
白发青年伸出手拾起,洁白的指甲里面有着鲜血的痕迹,“……好酒,谢了。”
一大壶冰冷的烈酒沿着喉咙滑下单薄的身躯,从舌底到肠胃都是刀割一般的辣痛,画兰喝了几口后就停下,攥着酒囊沉默的靠在乌木柱子上。
雷宇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屁股往里挪了挪,“我说,孟天兰……”
白发青年没有抬头,只是静静的低垂着颈子,宛若一只寂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