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败露
承认了?”
乔敏这时抬起头来,恳求地看着他。
他知道她在恳求什么,她在求他不要把她的一片真心都踩在脚下,她不愿接受所有温存都是他用来报复自己的工具……大错已经铸成,只有这一点单纯的喜欢还值得回味,就算不得已分开,以后回忆起来,也是甜的基调里带点微涩。
覃雨移开视线,“我没有什么好承认的,您把我想得太下作。对乔敏做过的事,我会负责。”
“你负的哪门子责?!”
覃建国鞋也不脱就冲进来,执起一旁的扫帚,毫不留情地砸在儿子背上。
“不孝子!我今天要给覃家清理门户……”
他比父亲高了许多,直至被打得慢慢跪下,面朝着宋彩红,仿佛赎罪的姿势,前面的垃圾桶里静静地躺着他们不伦的罪证——从她书包里翻出的套子和避孕药。
覃雨元气大伤,亲生父亲和后母不愿再看他一眼,冰冷的病房只有爷爷拄着拐杖在暗处陪伴他,护工给他换药。事隔几周,他试着向送饭的保姆打听乔敏的消息,得到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和想象中的情节拼凑起来,大概是家里给她请了家教,高考前的最后冲刺,她缺席了相伴整个青春的课堂,终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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