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糟糠之妻
膝盖骨犹如冰刃割裂般,好似剜去髌骨般,薛海娘深深垂首,双膝已深深埋入厚积霜雪,她为免引人注目特意着得单薄,如今只觉得身躯都被冻僵,唯一热源只剩下削肩上的一只罪魁祸‘手’。
惨白的唇轻扬起一抹笑弧,薛海娘微抬螓首,强抑不适冲他莞尔轻笑,“奴婢岂敢,殿下高深莫测,奴婢愚昧,若殿下之心轻易便能叫奴婢晓得,如此一来倒不知是奴婢高估了殿下,又或是殿下低估了您自己。”
南叔珂一如方才初见时,神色淡漠,一线薄唇却自始至终噙着清浅笑靥,那直直与她对视的瞳仁似琥珀般纯粹莹亮,又似幽谭般深不见底,晦暗难测。
“我早知你伶牙俐齿,却不曾想,事已至此仍是这般牙尖嘴利,全然不顾及如今你的性命尚且由旁人一手把控。”温醇清浅的声线无一丝上下起伏,然,随着他话罢,薛海娘只觉身上唯一热源处渐趋消散,而肩胛骨处那尖锐的痛楚亦是略有缓解。
薛海娘微喘着气,尽量不叫自己的不适与紧张暴露,仰面粲然一笑,“可,殿下不正因奴婢这般见了棺材也不服软、不落泪的高尚品格方才恕奴婢死罪吗?”
南叔珂微怔,琥珀般幽深难测的瞳仁映衬着人儿清丽妩媚的容颜,虽姿容憔悴,发丝微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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