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套颈绳索半截刀
明一脸青肿,嘴里叼着刻削的刀把,狠狠摔打手里的竹简。为什么?为什么想不起来?听到苏昂吟哦《将进酒》,陈明立马就记在脑子里了,可被人打了一顿,脑袋就晕乎乎的。他可不是秀才,没能开了文山让记忆力大增的他,怎么也回忆不全整篇的诗词。按照记忆里的残篇补上的话,又怎么都不满意。“不行,不能等了,苏昂去县城缴纳黑虎皮,很快就会知道我离开县城的事情,混账啊,接着让我占点便宜怎么了,他就想不通我陈明也是个饱读诗书的,以后我厉害了,随便丢给他点东西还上人情不就行了?”脑子里一边谋算,陈明还在抱怨,忽的把竹简丢在地上,踹几脚。又把刻削拿在手里,咬着牙,走出房门。门外是一个小院,虽然不大,但也有半人高的院墙,显然曾经也是殷实人家,但屋子都很破旧,很久没修缮了,桐油漆斑驳脱落,好像年迈之人脸上的斑痕。院子里飘着药香,在西边的厨房煎着汤药,陈明滤出药液倒进瓷碗,把药渣倒掉后,就拿出一个黑色的石瓶,很小心的弄了些粉末进去。他端着瓷碗,往北边更加破旧的屋子走,进房门就笑:“爹爹,汤药熬好了。”“好孩子,来,过来,让爹爹看看你。”陈明的父亲躺在床上,被子是麻布里缝了稻草,显得特别臃肿,他的骨架宽大,肩膀很宽,能看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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