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编凑近用更加低地声音问道。
    姜雪海低头看着她手上握着的手机，播放音响的那头离两人很近，仿佛在记录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说的是调职协议吗？”姜雪海故作不懂地问道，眼神里带着迷茫。
    林主编暗暗咬牙，“就是那次我们在餐厅里说的事情。”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姜雪海舒了一口气，“你不说清楚，我还真的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姜雪海朝着她点点头道，“你放心，我是相信你的。”
    “你是绝对不会做出让我寒心的事情的。”姜雪海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底全然是戏谑。
    林主编咬牙切齿，低头喃喃着应道，“嗯。”
    “我有点困了，那我就先睡觉了。”姜雪海含笑着带上耳机，然后又带上眼罩，靠在背椅上慢慢睡着。
    林主编打开手机调出录音，愤恨地将刚刚那段录音删除，这人怎么一点儿也不上当。
    耳机里传出即将落地的提示音，姜雪海没有立刻将眼罩摘下，伸手将耳机侧移开，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坏境，有些嘈杂，却不妨碍姜雪海听到林主编和一旁的人讲话。
    半晌下来，只有一些无所谓的杂事，于是将眼罩摘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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