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韵芳原本担心的情绪在看到她坚定的双眼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现实的力量或许是那么可怕和坚不可摧，但因为你是人，所以你是自由的，是可以突破现实的壁垒追求自己的。
    聊完这两个令人紧张的话题后，她就将话题放在了工作和生活上，姜雪海也时不时地问到洛煜楚小时候的生活，于是洛母神秘兮兮地从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一叠画册，上面记录着洛煜楚从生下来开始到十五岁各个阶段的照片。
    姜雪海放开第一本相册，入眼的是白白胖胖的娃娃，穿着喜庆的红色肚兜，双眼泛着泪水，嘴巴张大有几条口水丝连着，双手张开似乎想要拥抱，姜雪海乐呵呵翻来覆去地仔细观察他小时候的照片，有几张甚至穿着女孩子的公主裙。
    “公...公主裙？”姜雪海甚至有一点点结巴，睁大双眼指着那照片问着洛韵芳。
    “是煜楚拍的，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男女性别的差异，穿上这条裙子的时候还很开心，在那里转圈圈呢。”洛韵芳好不愧疚地扒拉出儿子小时候的窘迫样子。
    正当两人聊得开心的时候，一手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她们腿上的相册，双眉紧锁，重重地将书册盖上，清晰明确地说道，“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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