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什么！”王来福色变，张医生的话让他想到人面怪鱼，据张鹏周伟三人所说，刘长有为了保护刘能被那种鱼一口咬断左臂，还说人面怪鱼的牙齿特别锋利，这就与张医生的话相吻合了。心里不禁一惊，张医生是市里有名的外科专家医师，坐诊三十余年，应该不会胡说八道，难道张鹏他们说的是实情？王来福又了解一下刘长有的病情，然后与张医生来到医院的停尸间，张医生掀开一具尸体上的白布，道：“这便是与刘队长同时送来的一名警察，据初步推断已死亡十分钟，死因是被棍状物打在胸口，上半身骨骼和五脏六腑同碎，同样是……一击。”张医生说完让停尸间其他医生和警察都出去，沉声道：“这一下最起码要千斤以上的力量，老王，你就不想说点什么？”王来福一愣，顿时反应过来，张医生非但是外科专家医师，还兼着局里法医顾问的职位，见到刘能死状，显然想起了一年前的连环杀人案，那些死者也大都是筋骨尽碎，五脏受损而死。沉默了一下，王来福道：“不瞒你说，他们五人便是去那间院子查访，结果出这事，不过是不是那人所为还无法断定。”“徐局长知道吗？”“徐局长在省里开会，来前我已电话通知他，他很快回来。”两人说了一会话，走出停尸间，王来福又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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