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初愣了一下，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那河面上惨烈的样子，他也有点害怕。
    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对，迟疑的点了点头，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徒儿不清楚。”
    “呵呵，你现在不懂很正常。”
    楚墨拍了拍东方月初的肩膀，指向河面上的漂浮的尸体，“看完害怕吗？”
    “嗯。可他们是敌人？”
    东方月初点了点头，难道师傅也后悔了？有心帮楚墨辩解一下。
    连涂山雅雅和涂山蓉蓉，也是竖起耳朵，想听听楚墨怎么说。眼睛都不眨，便灭杀了数百人，难道还能有什么理由不成？
    “知道吗？人啊，就像是个贪吃的小丫头，她总想着偷偷的拿走你怀里的糖果。”
    楚墨微微一笑，意有所指的望向涂山雅雅，又对着东方月初继续说道“你只有一次性把她的手打疼了，她才不敢再次伸手，看着吧。至少我们能清净大半个月了。”
    东方月初低头沉思。
    不过涂山雅雅已经暴怒起来。
    “臭家伙，你在说谁。本姑娘和你拼了，蓉蓉，你别拦着我。”撸起袖子就想要动手的涂山雅雅，被蓉蓉牢牢的按在城头上。望着越走越远的楚墨，眯起的双眼睁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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