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了……
    “我知道，没想到，它对你挺注意的……”青汐惆怅道。
    “我真的能打败它吗？”楚云歌将晟阳离合镜，收了回来，拿在右手里静静打量。
    “实在不行，到时候，咱们离开吧……”青汐叹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会无辜受难……
    楚云歌看了看静静躺在识海里的那颗衍道石，又看了看老化严重的左手，没有说话……
    回到地面，楚云歌找到了东圣海王龙尸坠落的地方。
    那尸体失去那股莫名的力量，没有再冒黑气了。而且异常腐朽，和腐烂的木头没有区别。
    很难相信，这具尸体之前能抗衡中品宝器的锋芒，抵抗了一个世界的威能。
    即便如此，楚云歌也没有触碰那尸体，她怕再生变故。
    找回了东圣海王的头颅残骸，草草把他的身首合葬在一起。算是给这个一生传奇的白龙，画上了句号。
    想起他特意赶过来传递信息，捐赠遗骸的场景，楚云歌不免有些唏嘘。
    他也是少有本心的一代修行巨擘了。就为了给生灵一个希望，送上来自己，现在，却埋葬在了无名荒山之中。建好的龙冢，也不曾用上。
    他恐怕不曾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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