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吾一直想问大道是什么！法则聚合体？生灵？还是更为恐怖的存在？
    就像吾，于混沌无量塔中的那大千世界而言，甚至高于天道，那于那些生灵而言，吾是不是也是大道？
    而你们这种所谓的护道尊者，护的到底是大道，还是你们自己的道？”
    时空道人迎着护道尊者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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