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为道？”陆启小心翼翼的答道。
    “对！长生！这就是无数人所追求的道！”场下许多人豁然开朗，本来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但没有眉目和思绪，结果陆启开口，将很多人“点悟”了。
    这是陆启的无心之语，因为他的不灭体的缘故，长生、不死、仙等，这些对寻常修士堪称禁忌的东西，他几乎很早之前就触碰且想到了，故此可以答出这种话语。
    “何为道？”
    结果，那声音又响起，陆启皱眉，场下的修士一惊，再度陷入思索中。
    哪怕是凰舞，哪怕是三位开阳长老，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长生为道！”陆启语气彻底坚定了，觉得可能是他先前的话语不够肯定的缘故。
    这是道吗？所有人翘首以盼。
    “何为道？”那声音再起，久久不绝，像是要刨根问底，挖出陆启心中的所有东西。
    陆启眉头跳动，有些难以静心了，内心在微微波动着。
    可他仍是答道“成仙为道！”
    “对！成仙，成仙便可长生，也是修士所追求的！”许多修士露出向往之色，同时内心对陆启涌现出佩服的情绪，他们觉得后者这种问题都能回答，真的堪称妖孽！
    “成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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