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一方也看着柳寒食，他刚刚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被年瑶先问出了口。
    “这个嘛”柳寒食沉默了一阵，笑着说，“这个事关个人隐私，恕我不能回答。”
    “对不起，我就是随便问问。”感觉自己问错话了，年瑶急忙道歉。
    柳寒食摆了摆手，声音极具包容，“没事，好奇是正常的，我也有过好奇心爆棚的时候，所以，没必要道歉。”
    气氛稍微有些凝滞。
    年瑶感觉脸颊有点烫，她有些后悔问了那个蠢问题，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闭口不言。
    然而时光已经倒流了一次，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看来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才行。
    “这里曾经是很繁华的都市，人口众多，灯红酒绿，只可惜变成了这副模样。”柳寒食忽然叹息。
    年瑶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打破沉默，便附和了几句。
    她听老一辈说起过大陆的过往，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仅仅是听着那些天马行空的东西，也足以让人惊叹。
    三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变异犬幼崽跑过来蹭了蹭年瑶的腿，尾巴不停地摇来摇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哀鸣，似乎目的地已经很近。
    池一方和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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