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 匕首从手中滑落在地。她几次想再拿起匕首, 但是却一直拿不稳。
    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眼睛红肿, 地上的男人已经被他捣成了肉泥，血肉模糊，非常可怕，但她却敢面无表情地直视。
    “已经可以了，没必要为一个人渣，伤害自己的身体。”年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暮成雪的身后。
    暮成雪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年瑶, 早就流干眼泪的双眼, 再次涌出了泪水。
    她转身猛地抱住年瑶的腿, 年瑶没有忘记她是丧尸的事，刚要躲开, 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暮成雪抱着她的双腿嚎啕大哭，仿佛是被同伴欺负的小朋友抱着自己母亲哭诉一样，眼泪打湿了年瑶的裤腿。
    等哭的心满意足之后，她才慢悠悠的站起来。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回头我帮你洗一洗。”暮成雪的眼泪已经止住，但还是忍不住抽泣。
    “没事，你的仇报了就好。”年瑶摆了摆手，很惊讶暮成雪的脑袋里到底有多少眼泪，竟然把她的裤腿都哭湿了一大半。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年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他们还能再赶一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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