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噘嘴，“知道了。”
    当云舒将小儿子捞起来后，她终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小子脸上都是黑色的颜料，眼睛黑漆漆的，奶牙白的亮眼，看上去比小熊猫还要可爱。
    云舒一手抱起一个孩子！
    刚好这时，顾临渊从外走来。
    云舒将女儿塞到他怀里，“你的宝贝女儿泡泡将你的小女儿给画的，这个案子看你怎么判。”
    “泡泡又捣乱了？”顾临渊蹙眉，“这个泡泡，看来是一刻都离不开人。”
    “还有你那俩儿子，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我都怀疑，他们三个不是我的孩子，为何寒寒和知知那么听话，软软和君末也听话，偏生他们三个，那么难搞……”
    顾临渊低声道，“都是我的儿女，怎么就不是你的孩子了？”
    某种意义来讲，似乎是，又似乎不是……
    顾临渊不想去深究。
    软软和君末，像是他的，又像是那个本不该存在的第二人格的男人的。
    不过，在血脉上，都是他顾临渊的孩子。
    可私心里，他比较溺爱泡泡。
    她太像云舒了，像属于他的这个云舒，不管是性格上还是力气上，以及做事风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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