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了夜凌的身上，思忖片刻歪着头对着他道：“我们出去谈谈？”
    “好。”夜凌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去。
    苏扶月转过身，下意识地想要摸牧子沭的脑袋，发现他这会儿真的高，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估计一时半会儿谈不好，先回去等我。”
    “……”牧子沭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苏扶月离开的身影，攥紧了拳头。
    柠木走到了牧子沭的身侧，对着他道：“她不会有事。”
    “我知道。”牧子沭沉声回答道。
    “那你脸色这么阴沉做什么？”柠木有些奇怪地看着牧子沭。
    牧子沭并没有回答，而是迈开步子朝着苏扶月离去的方向走去，靠在了离夜凌办公室不远处的地方，点燃了一支烟。
    他靠着墙看向了紧闭的房门，漆黑深邃地双眸微微泛起一丝蓝光，转瞬即逝。
    办公室内，夜凌脱了外衣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煮茶对着苏扶月道：“有什么事。”
    “夜凌？”苏扶月虽是疑问，心头却格外地肯定。
    夜凌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连同眼睑都未曾抬起，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是我。”
    “我没有之前的记忆，所以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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