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因果，诸相也是变化不定的，那你的定又从何来呢？”玄灵石质疑道。
    皓冥护法迟疑了一下，随即答道“我所说的因果，也不是在说诸相因果，更不是不能入定。”
    “不对，不对，我看你此时便十分不定，若说诸相之中，互为因果，那么定之因果又为何呢？”
    皓冥护法被问得面如土色。此时闰金护法挺身而出，问道“如若定与不定都不能称为实相的话，那么你认为实相是什么呢？”
    “实相既名实相，那么，它的性是不变的，如果它的本性可以变来变去的话，就不能称作实相了，而这实相的体，却是可以流动的，而不是固定一个模式的，所以你对实相的真义，一直用混淆的方式去支解这个实相，你们所理解的仍是在相的文字上理解，未达本源，又如何了解实相呢？”玄灵石不紧不慢道。
    我跨前一步继续问“世间有相，其实本质是空幻不实的，但像我这样的人，能得解空义吗？”
    玄灵石浅笑一声，道“如果你能得解实相，你便会见到世间一切的非相真实义了！到时，你会了达非相，是因为你的心如虚空，不被五蕴六尘的相所妨碍，所以即使眼前的色相尘境，你将不为所动所转，心如太虚，于相中应用自如，但又不被相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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