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甚至是给人做妾，都不用活的如此辛苦。”
    水坪贤看了眼茅瑞，倒是好好克制了话痨毛病，没有轻易插嘴。
    茅瑞继续说道：“既然你现在还只是在这做生意，没有跟随任何一名男修，想来也是有苦衷的。我不想知道你的苦衷是什么，跟我没关系。你卖的团子味道是真不怎么样，这点之前就说过了。我说现在店铺中的客人绝大部分不是为了吃团子，而是奔着你容貌来的，这点你不能否定吧？”
    老板娘轻轻点头，老板娘自己清楚，店铺能有如今生意，多半是拜自己容貌所赐。所卖的团子虽然不像茅瑞说的那么不堪，自认还是有点好吃的，但也仅仅是有点好吃而已，其他人若想也能做出相同味道来，光靠味道就想六族客人还是比较困难的。
    “以你的修为，能令现在的容貌保持多久？二十年？四十年？之后呢？等你容颜老去，不再有人为你容貌而来。那个时候还没找到赚取灵好的方法，单凭这味道一般般的团子，你还能维持住生计吗？”茅瑞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客人有何指教？”老板娘反问道。
    茅瑞咧了咧嘴，就等她这句话呢，道：“别卖团子了，跟我合作卖别的，我这有几道食物制造秘方，那是真正的美食，仅靠味道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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