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用巧合来对付我，不然我就杀了况天佑！”最后一句，何成说的声音很轻，只有山本一夫能听见。
    但山本一夫很茫然，他知道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难道还有人站在自己背后，自己只是一个棋子而已？从刚才到现在，山本一夫都发现，何成的目光很少停顿在自己身上，就算真的停顿下来，目光中的不屑和怜悯也不加丝毫的掩饰。
    就像，他看林国栋时的目光一样。
    自己只是一个棋子，这种感觉让山本一夫前所未有的愤怒，就是愤怒！
    他可以接受自己失败，甚至是被强者杀死。
    却无法接受自己几十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跳梁小丑一样的把戏。
    “……是谁？”山本一夫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问。
    他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鲜血的急速流逝，对方插进自己胸口的手，就像海绵一样，贪婪吮吸着他体内的僵尸血。
    曾经感觉遥不可及的死亡，此时却觉得越来越近。
    “很多的，你问哪一个？”
    噗！
    山本一夫又吐出来一口血，彻底闭上了双眼。
    哪一个？原来幕后黑手不止一个，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自以为是的让别人称呼“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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